年幼的王子察觉崔斯坦与白日的不同,便忍不住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叔叔…”

        闻言崔斯坦皱了眉,低低“嗯”了一声。

        得到应许后加雷斯才接着问:“埃德蒙哥哥也来吗?”

        崔斯坦动作一僵,没有低头,只应了一声,“为何这样问?”

        “因为埃德蒙一直很想骑马,”加雷斯仰起头,一双酷似母亲的眼睛在夜色里很明亮,“但是祖母说他身体不好,不许他靠近马厩。我想,如果是叔叔来教,祖母大概就不会反对了。”

        他那干净童音里满是纯澄澈的善意。

        这一路上,孩子没有一点的哭闹,表现得甚至已经称得上从容,这竟让向来意志坚定的崔斯坦,心中生出了不忍之愫。

        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回头?

        “若是只有一匹马…”他哑着嗓子说“你希望我送给埃德蒙还是送给你。”

        加雷斯听到这话,只是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不觉多时就回答他。

        “送给哥哥。我是弟弟,应该礼让才是”,这样一番回答,反倒叫崔斯坦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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