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低笑一声,大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布料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女人哪有这么多废话,”他咬着她发烫的耳垂,嗓音沙哑,“硬了就干,射完就走。”
温梨被他直白的话羞得脚趾蜷缩,却从他粗鲁的言辞里听出几分难得的纵容。
她抿着唇翘起嘴角,偷偷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像只偷到糖的小猫。
窗外浅水湾的浪声阵阵,午后的阳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温梨趴在他怀里,突然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就你一个。”
她怔了怔,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这种话,只对你说过。”
温梨眼睫轻颤,二哥深邃的眼眸像一汪深潭,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无力抵抗这样的注视,只能慌乱地别开视线,连追问真假的话都咽了回去。
此刻,答案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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