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早便去了医院。

        墙上的电子告示牌显示陈昊还是在顶楼的专家门诊心理咨询室,门口静悄悄的,只有一个中年的女护士坐在桌子后面。

        护士礼貌地问我有没有预约,又说他正在与病人进行心理治疗,现在不能进去。

        心头的火气却无法抑制,我厉声道:“他这种人渣,不要再害人了!”我不顾阻拦,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咨询室内,陈昊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红光满面,神态自若。

        他对面的榻上,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拿着纸巾抽抽嗒嗒地擦眼泪。

        陈昊看见是我,吃了一惊,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林先生……泽然,你怎么来了?”

        护士跟了进来:“陈教授,对不起,他冲进来,我没拦住。”

        我转向那个女人,浑身颤抖着警告:“你不要信这个人,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我老婆找他治疗,被他性侵犯,被他玩弄……”女人吃惊,坐了起来,狐疑地看看陈昊,又看看我。

        陈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挤出笑容:“泽然,你不要激动。”他又转向那女人:“他是我的一个病人,今天情绪有点激动。要不我们再约个时间,继续今天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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