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把签纸折好,塞进包里,像珍藏了什么宝贝。她推着我往前走:“快走快走,勿要这里丢人!”
我哈哈笑着,伸手搂她的腰,她没躲开,反而贴了过来。那一刻,寺里的喧嚣仿佛都远了,只剩我们俩的小世界,甜得像刚咬下的抹茶团子。
我们在寺里的古树下停下来,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低沉而绵长。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希望这签是能应验。”
我搂着她,掌心的温度让我踏实,低声说:“会的,阿拉会一直在一起。”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近,像只小猫咪那样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肩。
我低头看她,心中柔情升起,有她在,真好。
下午,我们开始查陈昊的线索。
娜娜联系了早稻田大学心理学系,档案室说陈昊差不多二十年前进修博士学位,但导师已经退休,联系方式得通过校友会申请,手续繁琐得让人头大。
娜娜皱着眉,给校友会打电话,语气既礼貌又坚定,可对方推说资料不全,不好查到。
她挂了电话,跟我说了,还安慰我说:“勿要急,心理学界圈子都不大,我找田中叔叔问问,伊人脉广,总归有办法,看我的!”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的烦躁散去了大半。这小姑娘,总能给我的世界带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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