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腰身又坏心眼地缓缓磨蹭起来,那半软的物什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乱蹭,带来一阵难耐的酸麻。

        林南快疯了,狗东西的棒子还塞在她里面,脑子也被撞得一团浆糊,门铃又响个不停….她现在只想原地昏死过去。

        回答回答回答,回答毛线啊回答!烦死了!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第三次响起,这次明显急促了许多,带着点不耐烦。

        林南抬腿就朝顾远之的小腿上踹了一脚,虽然软绵绵的没啥劲儿,但胜在态度坚决:“去!开!门!”

        顾远之被她踹得“嘶”了一声,也知道再拖下去不行了,才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粘腻的液体。

        林南浑身一颤,瘫在地毯上,只觉得身下一片狼藉,又湿又黏。

        顾远之光着身子站起来,那根刚刚行凶完毕的“破棒子”还半硬着,滴滴答答地挂着白浊和清液。

        他随手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裤子胡乱套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门口走,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餍足和一丝被打断好事的不爽。

        凑到猫眼往外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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