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他好想抓着林南的手,好好问问他:
事到如今,你还是只把我当兄弟吗?谁家兄弟会天天上床?谁家兄弟会像我这样,心里、眼里、脑子里全是你?
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到单纯的兄弟关系了!而且…你呢?即使我们每天都做着最亲密的事,你还是要将这一切都归类为“兄弟义气”吗?
可是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却还是一个字也没敢问出口。他怕。和先前一样,他怕一旦挑明,连兄弟都没得做。
顾远之越想越生气,既气林南的“不开窍”,也气自己窝囊。
明明计较林南只把他当兄弟,又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最终只能把怒气都指向自己,在心底里骂自己废物。
见他半天不说话,脸色反而越来越黑,林南心里没底,试探着开口:
“那个…你是不是饿了?不然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记得他们医院食堂的狮子头好像挺好吃的,我去给你买?”
顾远之抿着唇,不回应。
林南看看窗户,又看看门,看看天花板,再看看地,自问自答:“那…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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