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林南再熟悉不过了。
可又不完全一样。
比现在年轻，比现在单薄，眉宇间还没有后来那种被时间磨出来的沉稳和从容。整个人像一把没有鞘的刀，锋利是锋利，但少了些内敛的力道。
顾远之？
准确点来说是更年轻的顾远之…
林南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门口的顾远之也愣住了。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客厅——沙发上的毯子、茶几上的外卖盒、地上散落的抱枕、墙上多出来的几幅画、角落里没见过的绿植。
一模一样的房子，布局还是那个布局，但细节全变了。
怎么回事？
他的视线最后落回沙发前那个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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