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的手扣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箍得死死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没说话,只是抱得很紧很紧。
林南愣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你干嘛…”她闷闷地说,“我就随口一说…”
“随便说说也不行。”
顾远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点不高兴。
他松开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把那张还有点发愣的小脸抬起来,低头就亲了上去。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堵回去似的。
嘴唇直接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吮,吻得又急又深。
林南被他亲得腿软,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服,指尖绞着布料,整个人往后仰,被他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
顾远之亲了一会儿,松开她,但没真的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重,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嘴唇。
“说什么‘万一’呢,还遗产?”他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很是不爽,“干嘛自己咒自己?”
林南喘着气,被他圈在怀里,眼睛还带着被亲出来的水雾,笑了:“我就是打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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