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一身打扮真有诱惑力,连着三个早晨他就不知不觉的望着她硬了起来,然后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腰,将那粗粗的肉棒插到她那湿漉漉的花穴里去,让她一边娇吟着一边炒饭,最后把荷包蛋都煎糊了。
舒扬看了看舒文那木头样子,又看了看愚思那得意的笑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得低垂着头:“好吧,今天算你赢了。”
“那好哦。”愚思轻盈的跳上洗脸台,然后双手抱住双脚坐在上面,邪恶至极的看着扬扬:“来吧,喝喝你嫂子的圣水。”
舒文明白了,她们俩又在玩打赌的游戏了。
不用问这一回的赌约一定是谁先喝到他的回龙汤就可以让另一个来喝赢家的……真是的,赌什么不好,拿这个来赌。
舒扬满不情愿的脱掉围裙走上前去,半蹲着凑到愚思的小屄前。
愚思吃吃的笑着:“你舔一舔啊。嫂子可把那儿洗的干干净净等着你的小嘴来吃呢。”
舒扬将脸埋在她两腿之间添了一阵,将愚思弄得咯咯直笑。
忽然的,她那两腿间寸草不生的裂缝里飙出一道水箭。
舒扬赶紧接上,张大小嘴将那柠檬黄的液体全都接住,咽喉还不住的发出咕噜的声音,分明是将这些液体都咽了下去。
由于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不一致,夏愚思投机取巧将舒文的肉棒全都含到喉咙里实际上并没有尝到他尿液的味道,不过舒扬就没有这福气了,不但不单被灌了好几口的尿液,而且还因为那尿液飞出来的弧度不一致而溅了不少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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