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的男人都不是这样的。他们热情、贪恋、为美色失控。

        可纪先生……好像连看她一眼都冷冰冰的。

        她心慌了几分,偏又止不住地想着那些描写得过分具体的“法子”。

        比如,靠近他说话要轻,要贴着他一点,眼神要湿,要会装怕。比如……要不经意地,让他看到点什么。

        她想着,偷偷低头看自己。

        今天的旗袍是镇上裁缝急做出来的,颜色淡,料子薄,坐下时撑得胸口高高鼓起,白嫩的曲线像藏不住似的贴着布料浮动。

        可就在这时,纪斯淮忽然偏头看了她一眼。男人的眼神本带着点疏离,但视线落下的第一刻,便顿住了。

        她正低着头,眼睫颤颤,胸前因紧张而微微起伏,那道旗袍的扣子紧得险些撑开,白花花的一片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像是山水边一抹晨雾下的白莲,欲遮还露。

        纪斯淮的喉结猛地一滚。

        他很快移开了目光,语气不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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