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也救了她,这下应该算扯平了。

        司蔻看着床单上赤条条的少年躯体,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她昨晚意识并不清醒,所以严格来算,今天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呢,她就看过人家两次裸体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总归是好人好事做完了,就在司蔻准备撒手离去时,罗比特睁开了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红色眼珠。

        感到裤缘被拉住,司蔻怀着疑惑回头。

        她发誓这个场面比她看过的任何野战都要刺激——

        少年微侧着身,柔软的兔耳中间是一张泪痕未干的脸,连睫毛也是浅浅的灰色,像一对银灰色翅膀在潮红的面颊上轻颤,贝齿压着泽润的双唇,喉咙里呻吟呼之欲出。

        他一只手圈着自己性器,手背的皮肤白得透明,她甚至清楚地看到青紫的血管,以及上下套弄间在他手心时隐时现的肉粉色前端。

        司蔻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罗比特的另一只手很快沿着裤管寻到司蔻垂在旁边的手指,他一边让它们与他的十指相扣,一边稍稍加快了动作。

        丧尸病毒的传染性初见端倪,司蔻的父母便猜测事情将愈演愈烈,他们迅速做出判断,把司蔻托送到在北市工作的朋友身边,自己则作为医疗研究人员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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