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避开婉清的视线,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脆弱。
两人的头交错着,像是在彼此的沉默中寻找安慰。
她的啜泣声渐渐变小,身体在颤抖中平静下来,律茂低声呢喃:“婉清……我在这。”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却坚定得像个承诺。
婉清的啜泣声渐渐平缓,却仍断续地从喉间溢出。
她埋在律茂肩头,声音颤抖,低低地说:“律茂……我哭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她的手指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像是想把心里的痛挖出来。
“那天晚上,我好害怕,怕得要死,怕我们再也出不来……可现在,我完好无缺地躺在这,又觉得……这何尝不是一种运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却又哽咽起来,泪水再次涌出,浸湿了律茂的肩头。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泪水挂在脸颊上,声音变得更低,像是羞于启齿:“可我……我现在好看不起自己……”她咬住唇,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那天的事,当时我怕得要命,羞耻得想死,性兴奋根本不让人快乐……可这几天,每到晚上,我一想起那些画面……我的身体……居然会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脸烧得通红,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我会想做爱,想得发疯……这样的自己,我觉得好糟糕,好鄙视自己!”她说着,又哭得更伤心,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哭出来。
律茂听着,心里像被刀绞,却温柔地拉开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婉清,这不是你的错,我从来不会因为这样看低你。”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勇气,继续说:“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这表示你真的很信任我……既然这样,我也跟你说个秘密。”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低声道:“那天晚上,我恨死自己了,恨自己把你卷进那种危险。你被那些畜生强迫时,我的心都碎了,想死的心都有……可我的身体,偏偏在那种时候……居然他妈的硬了,兴奋得从没那么强烈过……”他咬紧牙,声音带着自厌,“我也是糟糕透顶,简直不是人!”
婉清愣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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