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喘不过气，随即又板起脸，假装严肃地戳他胸口，“说真的，你这癖好听起来……还挺复杂的。喜欢看我羞耻，又希望我爽，还得是跟比你强的男人？哼，你这癖好也蛮莫名其妙的！”
律茂刚刚坦白了自己的癖好，空气中还殒着一丝坦诚的余韵。
婉清靠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攥着他的T恤，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羞涩与犹豫。
“律茂，既然你都提到那次被铁笼关起来的事了……我也说点真心话吧。”婉清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脸颊微微泛红。
“我得承认，那次我明明被……被那么多人轮奸，每次回想的时候，我居然会觉得特别兴奋。可这感觉让我特别羞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律茂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搂紧她，语气温柔：“婉清，没什么好羞耻的。喜欢什么是你的自由，说出来我只会觉得你更真实。”他低笑一声，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再说，你什么时候怕过别人说你？”
婉清哼了一声，瞪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被他的话鼓励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主人游戏那次，我原本以为最后被那么多人侵犯，还……内射，应该会让我很兴奋。可实际上，真的没有。我这两周一直在想，到底差在哪。”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毛毯上，声音渐渐低沉，“后来我发现，我其实根本不喜欢跟多人做爱。我真正喜欢的，或许是被支配的感觉。或者说，我享受因为有了被支配的借口，可以去做一些平时绝对不敢做的事。”
律茂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示意她继续说。
婉清咬了咬唇，脸颊烧得更红，声音带着点不自在：“比如……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平常的我，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可那次被关在铁笼里，我是被迫的，是因为被支配，所以不得不脱衣服。这种不得不的情境，才是让我兴奋的点。”她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白了，我喜欢那种被逼到墙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感觉。不是因为多人，而是因为那种……羞耻又无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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