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NU胸脯颤抖,声音颤抖:“主人,绳子滑过奴隶的乳头,粗糙的触感让奴隶低吟,嗯…啊…乳头硬得发痛,阴道湿透,羞耻感让奴隶全身发烫。被您牵着绳子,奴隶觉得彻底属于您,内心满是臣服的快感。”
律茂目光如炬:“我问你是不是我的所有物,你怎么说?”
NUNU趴在床上,声音虔诚:“主人,奴隶知道自己是您的所有物,项圈的重量、您的命令,都是奴隶存在的意义。被您绑着绳子、拍打臀部,奴隶觉得灵魂都属于您,内心只有顺从和崇敬。”
律茂靠回枕头,语气平静却威严:“昨天放你一天假,没被我奴役,什么感觉?”
NUNU手指微微一颤,声音低沉:“主人,奴隶被关在房间,听着您的笑声和外面的热闹,内心空虚又酸涩。没您的命令,奴隶像失去了方向,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闻着您的气息,却觉得自己毫无价值。奴隶哭了,害怕您不需要奴隶,害怕被遗忘。”
律茂冷笑:“想被我指使,还是想放假?选一个!”
NUNU抬起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颤抖却坚定:“主人,奴隶宁愿被您指使。放假让奴隶觉得空虚,没有您的命令,奴隶不知道如何存在。被您牵着绳子、拍打臀部、命令伺候,奴隶才觉得有价值,内心充满对您的崇敬和渴求。请主人继续命令奴隶,奴隶只想待在您身边,听从您的每一个指示。”
律茂话题一转,开始询问今天的调教:“我跟阿仁电话里谈价钱,卖你的裸体和性爱表演,你听着什么心情?”
NUNU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声音颤抖:“主人,听到您和阿仁先生讨论价钱,说要让他看奴隶的裸体,还要录影,奴隶的手指颤抖,啧…心跳得像要炸开。奴隶觉得自己像被当成商品,羞耻得想匆匆想缩进地里,却又因您的命令感到安心。内心害怕被卖,却又为您的决定感到臣服,嗯…奴隶只想完成您的命令。”
律茂冷哼,扯住项圈,逼她靠近:“羞耻还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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