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化、常峙节没和自己过不去,他们悄悄溜到后院,扒着窗户挨个捅,一边捅一边“哢哢”哑笑。
西门庆一直睡到晌午才起来,一个呵欠打了几里长。
等到他梳洗完毕,稀饭、小菜终于端上桌了。
应伯爵几个一看,立即扑了上去,那情形如同饿狗扑食一般。
吃完饭都有精神了。
祝念实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似乎想用唾沫把满脸的麻子填平似的。
孙天化则鼓着瘪嘴使劲笑着,那模样像个没牙的老太太。
常峙节不好不捧场,只好支起招风耳朵做倾听状。
玳安不敢贸然拿出信来,时机不对会挨揍的。
直到西门庆去解手了,这才悄悄跟了过去。
这封信还附首小诗,主要写女色的可怕,让他一定要克制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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