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能去别人房里,只能在树荫下慢慢挨着,心里是苦涩难当。

        那天她正在院门外转圈,潘姥姥颤颤巍巍地进来了:“五丫头,怎么大热天站在外面?看这小脸蒸的,都红了。”秋菊连忙汇报:“春梅在娘房里呢,娘不好进去。”

        潘姥姥一听便哭开了:“姑娘啊,我以为你很受宠呢,没想到过得这样窝囊。”说完一挥拐杖叫道,“这可不行。姑爷怎么能这样乱来呢,老身得找他评评理。”

        潘金莲一把拉住了:“你不要添乱了,这是我同意的。”潘姥姥有点不解:“为什么要同意?难道做主子还不如一个丫头吗?”潘金莲脸一冷:“不同意还能怎样?把他往别人房里撵吗?”

        潘姥姥听了哑口无言,只能找块荫凉地坐下来。

        偏偏西门庆还死不自觉,直到睡饱了才叫春梅奉茶。

        春梅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这声呼唤呢。

        可她并没有马上进去,还故意磨磨蹭蹭的,表示自己很矜持。

        西门庆一要就得到手:“春梅,你快点过来呀。”春梅慢慢挪到了床边:“爹要喝什么?奴婢这就去倒。”西门庆色眯眯地说:“我什么都不喝。”

        春梅缓缓转过身:“那奴婢出去了,等您睡好再过来。”西门庆一把拉住了:“你这小妖精,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要跟我打哑谜。”春梅“扑哧”一声笑了:“爹不说清楚,奴婢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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