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钱文山回道,脸上尽是期待之色。
语萱先是对准了钱文山阴茎上的龟头轻轻的一吻,然后眯起两瓣柔软的双唇,抿住阳茎尖端的外皮,往阴囊方向褪去,褪完了一边,双唇一张一抿又把剩余的都褪去,直到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都露了出来。
“呼…萱女儿这种褪皮之法,可真让人沉醉……”
钱文山话没说完,便感到整个龟头都被语萱的玲珑小嘴给吞没,含进了口中。
一种如处于阴道深处,却又不尽相同的挤压、温暖及湿润的感觉瞬间把他后续的话语全部淹没,全身顿时酥麻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钱文山适应这种酥麻,语萱那灵巧的舌头已经卷上了龟头,在四周轻点了几下后,便直接向龟头中央的尿孔位置发起冲顶。
语萱舌头的灵活也不比阴魁的七寸蛇舌差多少,在柔软上甚至还犹有过之,再加上她有意为之,这样顶在了尿孔外,不少软肉却嵌入其中,不断摩擦着内孔壁的肌肉。
就算钱文山道行再高,也难以禁受这种发自身体内部肌肉的摩擦,况且女儿在用舌头冲顶尿孔的同时,两手也分别套弄、抓捏着他的阴茎和阴囊。
如此承受着三个方面的刺激,钱文山无力跌坐,浑身发抖且面容扭曲。
——正是痛并快乐着!
显然语萱并不打算留下一丝让钱文山喘息的机会,趁着他跌坐地上的时机,顺势往阴茎头冠一咬,然后利用牙齿刮磨着头冠,而那里,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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