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知道她说的在理,可行驶了一路,一辆车都没遇到过,稍停一下有什么关系。

        但方向盘在她手里,无可奈何,只期盼尽快找一个开阔的地方停车,感觉再坐一会儿就控制不住了。

        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像是坐在沸水中,坐在针毡上。

        昨晚大战小茜,折腾到天亮,只睡了两小时,早饭没吃,就被校花叫起赶到她家做饭,做意面又是大耗体力,中午又没休息。

        坐着快车,吹着冷风,这几下子齐来,老董不舒服晕车难受在所难免。

        心里一个劲儿的期望车赶快停下,难受的感觉已到了沸点。

        好容易久久等待,车在一个转弯处停下,此处路面很是宽阔平整,位置极好。

        老董如久渴之人遇水一样,推开车门,冲刺一般跑到弯路前的树丛里,大吐特吐起来。

        中午吃的吐得干干净净,还是难受,最后吐的只有苦水。

        吐了一阵,肚子里空了,但四肢越发无力,神情委顿,脚步虚浮,返回刚下车的地方,一看慌了,空荡荡的平地,哪还有车的影子?

        老董以为刚才吐花了眼,出现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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