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内衣,她几乎很快就穿戴完成,嗯,总体还是满意的,由于没有太露骨的设计,她对梁启铭的好感悄然上升,这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她想法也是极为复杂,有怨恨,有不甘,也有淡淡的羞涩不已。
当然,她现在更没有发现,自己居然会像个她一直唾弃的那种不守妇道之人一般爬到床上,用她那双狭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脸,仿佛要在心中牢牢记住他一般。
不过,她可不是要社区送温暖的。
这个恶心的臭无赖!睡得好熟!要不要就这么直接把他…..
把他作案的工具割下来?省得他去祸害别人?可是割掉后她没得用怎么…..
啊呸!我怎么会想用他的那个东西!
意识到自己极度危险的思想后,她开始心生警觉!她的身体和心思越来越奇怪了,她已经不知不觉又开始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这让她恼羞成怒的同时不断的在拷问自己的内心,她这是?喜欢她的老板了?难道?她还是男人的时候就喜欢了?不然…..
不然为何,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到自己如果割下它以后,梁启铭会不会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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