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有时候是个很古板的人,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事项,她喜欢用笔记下来,我则更喜欢手机和电脑的记录。

        不过这次,她似乎心不在焉,看起来更像怔怔地出神。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我的妻子。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摩挲着书桌一角的一个相框。

        我的心突然一紧。

        那个相框我认得,看过很多次。

        一个很老旧的木质相框,边角都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白,里面的照片也已经微微泛黄,是她和两个老人的合影。

        照片里,年幼的惠蓉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天真烂漫,紧紧地依偎在两位慈祥的老人中间。

        那是她的外公外婆。

        是她父母去世后,将她一手抚养长大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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