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个sports的瓜氨酸又涨价了。”慧兰把骨头精准地吐在骨碟里,抽出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原装进口涨小五十块,这帮黑心代理商是不是觉得练深蹲的都是人傻钱多?老娘下个月干脆直接嚼六味地黄丸算了。”

        “慧兰姐你可以换个牌子呀,或者让蓉姐姐帮你找找渠道?”可儿坐在我旁边,双手捧着一个小饭碗,像只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吃着青菜。

        她今天学着惠蓉的样儿,穿了件带有蕾丝花边的粉色家居服,领口开得也大,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那一对夸张的巨乳总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

        “习惯,习惯,习惯不好改。”慧兰耸耸肩,夹起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

        可儿把碗放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

        “林锋哥,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我眼皮跳了一下,直觉告诉我这丫头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但我还是想顺着她:“梦见什么了?你那几套还没交稿的cospy衣服成精了把你在梦里绑起来了?”

        “不是的。”可儿摇摇头,脸颊泛起一丝潮红,眼睛里闪烁着病态兴奋的光,“我梦见我们正在……做那个。就是林锋哥在后面插我的时候,我回头一看,林锋哥的那个东西……突然变成了彩色的。红的蓝的紫的,像根会发光的荧光棒。我一下子就吓醒了,出了一身汗呢。”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慧兰腮帮子还在动着,她咽下嘴里的牛肉,连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多新鲜啊。三个人的口红,什么斩男色、姨妈红、人鱼姬的,哪个色号没往他那玩意儿上蹭过?时间长了腌入味儿了,做梦变成调色盘不是挺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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