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又变回了我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样子。

        “喏,林大工程师,”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香烟的熏染而略显低沉,却也因此带上了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这是你这次‘技术咨询’的费用。冯sir从来不让人白干活。”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点红肿的嘴唇。

        “至于……你刚才那场‘物理渗透测试’、‘硬件兼容性调试’和‘高强度压力注入’的费用嘛……”她有样学样地讲着那些似是而非的黑话,嘴角扬起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那个价钱可就不好算了。要不你今天别走了,留下来咱们俩把这张‘账单’,一笔一笔地再好好算算?我感觉,我这套系统……还有很多深层的‘BUG’,需要你这样专业的‘工程师’一对一的‘调试’呢。”

        她边说,边径直转身走到了窗边,最后随手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背对着我,眺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给我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

        但是,我却看见了。

        就在她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的那一刻,那只握着高脚杯的手极其细微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杯中深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漾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我心中所有的困惑。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从桌上拿起了那沓还带着她体温的钱。

        然后把那沓钱重新塞回了她睡袍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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