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达月抚过他的胸口,指甲轻轻拨弄着乳头,似有似无,缠绕着,心脏都紧缩。

        罗绮呼吸有点急促,他紧紧抓着达月的袖口,眼睛有点渴望,又有点哀怨地望着她:“月月,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

        新达月真像只狐狸,坏透了。她朝他的脸轻轻吹口气:“叫我什么?”

        罗绮顿了一下,结婚三年了,她的恶劣他早就熟知并习惯。

        他除了被她摆弄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低低叫:“姐姐,好姐姐,饶了我吧……”罗绮年纪比她大,平常为人也稳重从容,显得成熟,和新达月站在一起像兄妹。

        可达月坏呀,她就是要逼着罗绮喊她姐姐。

        罗绮喊了,那张秀美又端庄的面容染上红晕,湿润润的嘴唇妩媚又无可奈何地轻轻张开,像是被妖精拽下红尘的佛,堕落,却包容你的一切欲望。

        达月看得入迷,凑上去吸吮他的唇肉。

        罗绮顺从地把湿热的舌头探出来,和她纠缠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每次她和罗绮肉贴肉的时候,她都能闻到这股香气,像檀香,又更清凉,达月觉得自己在这股香气里好像舒服地像是回到了子宫,脑子里一片金黄灿烂,温暖又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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