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过他的伤疤沁出相思的血,浸润细条。
痛。生长痛。他进来的感觉。
雨停了,百叶窗收起来,外面的天空澄澈。
想起她们虎头蛇尾的第一次,小钟还有点犯迷糊。
有时像酒还醉着,回环的后劲犹在萦绕,心也被缠得发紧,扑扑地跳。
有时又空落落的,不相信那是真实,做了也像没做似的,只有走过太多路的小腿,依然酸胀的痛着。
明明月在眼前了,她反而没来由地有点嫌他。
嫌他不持久,记仇?
还是嫌他靠她太近?
都不是。
是生理性的反应,她嗅到动物的腥气,一种本该吸引她,教她依恋,此刻却徒增焦躁的气味,像是牛奶喝太急,乳脂的浓香反变成催吐的腻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