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派对之后,琪琪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白天在学校里依旧是那个化着烟熏妆、穿着破洞牛仔裤、走路带风的酷女孩,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属于野兽被驯服后的温顺。

        而到了晚上,无论是面对直播间的镜头,还是面对龙哥圈子里那些贪婪的男人,她都表现得更加游刃有余,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她的“精神小妹”特质,在这种堕落中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表演”。

        她享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被玩弄。

        她会故意在直播跳舞时,做出一些极其挑逗、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裙底的春光若隐若现,引得直播间里的观众疯狂猜测和嘶吼。

        她甚至会主动向龙哥索求更刺激的“任务”,比如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只穿着一件风衣,里面真空,然后听从我的远程指令,在试衣间里敞开风衣自慰。

        她把这种极致的堕落,当成了一种最前卫、最大胆的行为艺术。她觉得这很“酷”,很“real”,是普通人无法理解和企及的境界。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猎人,以为我是猎物,”有一次,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我耳边喘息着说,“但他们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场的女王,你们所有人,包括主人你,都是我这场盛大演出的观众。”

        听到这话,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我喜欢她这种清醒的沉沦,这种矛盾的、既是奴隶又是女王的自我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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