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秋杳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端着水果走进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暖黄而柔和。

        她把瓷盘轻轻放在他床头柜上,“起来了,”

        看着那团纹丝不动的被子,秋杳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意,“给你切了点水果。不是说不舒服吗,就像你跟我说的,吃点甜的会不会好点?”

        被团蠕动了一下,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你不是跟别人聊得挺欢吗?并肩散步,依依惜别……还有空管我死活?”

        秋杳故意拖长了调子:“哦,原来有人是因为这个‘心口疼,头疼,手疼’啊?”

        “蚕蛹”猛地一僵,随即裹得更紧了。

        秋杳也不急,就在床边站着。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过了一会儿,那团被子才慢吞吞地掀开一角,程斯聿顶着一头乱毛探出半张脸。

        灯光下,他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嘴唇没什么血色,配上那副全世界都欠我钱的表情,倒真有几分病恹恹的可怜相。

        看到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程斯聿看到秋杳闲适地弯着嘴角看他,只觉得酸溜溜的委屈感冲击着心脏。

        他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揽住秋杳的腰,稍一用力就将毫无防备的她带倒在床上,紧接着一个翻身,结结实实地把她圈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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