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对这样的自己很满意。
可下午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她蹲在泥地里,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柔韧感,睡裙的布料被撑起,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线条。
汗水沿着白腻的颈侧滑落,没入一道他看不太清的沟壑之中。
于是,格外精神、无法入睡的性器像是在打程斯聿的脸。
……
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沉浮,他的手指就要克制不住地摸向阴茎……
“笃、笃、笃。”
三声清晰的叩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突兀地响起,和他傍晚敲玻璃时,试图引起秋杳注意的声音类似。
原来她还记得,蠢笨得真的过来自投罗网。
所以那颗被嫌弃的石子,还是乍然投入了他这片死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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