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安被她这样的神色看得一愣,准备好的安慰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讪讪地点头:“对对,不用听。”

        有时候,无视本身就是最锋利的羞辱。那几个男生被她这副仿佛他们只是一团空气的态度噎得够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的恶意揣测,在这种被发现后彻底的漠视下,反而显得他们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他们止住了话头,讪讪地互看一眼就散了。

        很快,上课教室里响起,教室里只剩下安静的沉默和翻书页的窸窣声。

        秋杳低下头,摊开课本,指尖用力按在光滑的纸页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她低垂的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

        一上午,秋杳都安静地学习,没有理会流言,看起来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到了下午,她们要去流动教室上选修的植物生理学实践课。

        不同于普通教室的规整,德瑞的园艺厅非常宽敞明亮,更像一个温室花园,设计围绕着中央的操作台,四周摆满了各种绿植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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