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唐天舔了舔嘴唇,反正能做爱就很好了,不管什么体位都很好。

        他浑身赤裸,此刻股间的淫液将腿根都打湿了,两瓣阴唇肥厚诱人。

        崔贺让他跪趴在软塌上,一手撑在他的身侧,一边凑过来吮吸他的脖子,声音低沉悦耳,“这个花房都是夫人自己打理的吗?”

        “嗯啊哈是的”唐天感受到男人的阴茎就快要贴着自己的屁股了,忍耐不住的摇晃着白花花的臀肉想贴上去,男人却稍稍移开了一些,唐天有些不满的扭动了起来,“给我呜给我大鸡巴”

        “肉便器没有主动索取的资格哦。”崔贺像是惩罚一般往他白嫩的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酥麻的快感从被咬过的地方蔓延开来,唐天呻吟了一声,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那要怎么样呜骚逼好痒屁眼也在喷淫水了给我”

        崔贺仍然没有把鸡巴贴上去,即使他的阴茎硬的要命,他低声道:“夫人最喜欢什么花?”

        唐天脑子里都是乱的,哪里还想得起自己喜欢什么花,胡乱的道:“玫瑰我喜欢玫瑰啊哈”他话音刚落,温热的肉体就离开了他,唐天努力扭头去看崔贺,才发现男人走到一盆花面前,伸手摘下了其中最娇艳的一朵玫瑰花的花瓣。

        唐天咬着嘴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更多的目光是落在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上,他的身体都在叫嚣着想要解放,他想被干,想被日逼日屁眼,想要得到潮吹的快感。

        崔贺走了过来,仍旧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只是一只手往他的臀缝上面揉,揉开他的肛口,将刚刚摘下来的新鲜花瓣都往他的屁眼里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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