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喊出称谓,下半句总被他撞碎。
“在。老公在。”
“老公在干你。”
倏地半截退出,又在瞬间冲进,很重很沉地,像是要把她的小逼给干坏。
“啊…阿泽……为什么里面也要?”
小穴绞得很紧,以往迟桃月都会在他的爱抚下尽可能的放松,他们的尺寸不匹配,想要同时满足双方一起在性爱中沉沦也没有那么容易。
太急了,她会疼,只能循序渐进。
靳屿泽是等完全标记完毕后才有了更进一步,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
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笑着,去吻她唇角,去吮她乳尖,等她不再紧张,“桃桃,松一点,我进不去了。”
“嫂子,里面也要看,只有全都排查完,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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