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靳屿泽站得很随意,他并没有跨上台阶,和靳沉鹰几乎持平在同一高度,他抬眼,眼底的蓝色波澜不惊,“半年前。”
空旷的会议室有些寂寥,屋内只开了最里端的两盏灯,靳沉鹰的情绪几乎要凝结成实体,恨意凛然,“半年前…你现在倒是不装了。”
靳屿泽捋了捋衣袖,对他的说法倒是同意,他确实不需要浪费力气与弱者伪装。
“父亲。”
靳屿泽顿了顿,才道,“您不用这么看我,大哥的死我也很遗憾。”,说是遗憾,脸上却没有什么遗憾的表情。
说罢,他一步一跨,上了楼梯,皮鞋塔在瓷砖发出沉闷的声响,重重地压在靳沉鹰的心上。
“遗憾?你巴不得他早点死!阿深他……就是你害死的!他是你哥,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靳屿泽拉开会议桌正对靳沉鹰的椅子,“为什么?”
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或许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吧。”
“靳屿泽!你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儿子,是我生的!同样流着我的血,你才该死!你最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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