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小穴里一点点变大,幽径无限度的包容着它。
跟随着池怿的律动,交叉的双腿抖动着。
“池怿。”秦殷染软绵绵地喊了声。
穴口流出的水浸湿了沙发,交合处一片淫靡。池怿咬着秦殷染的耳朵厮磨,细细说着什么话,她没听清,只觉得他把她带上了云端。
第二次结束后,池怿压着秦殷染在办公桌上做。
冰凉的木质桌,秦殷染跪在上面,小臂撑着身子,池怿紧环着软腰从后入。
不管做了几次,小穴仍是紧致,蜜液永远也流不完。
池怿用鼻尖蹭了蹭湿滑的背,“殷殷。”
秦殷染被操的想哭,额上的汗顺着鼻尖流下,“池怿,轻一点啊。”
趾骨拍撞着圆滑的臀,印处红晕,空荡的办公室里肉体拍打的声音连连。秦殷染随手抓了一沓纸捏入手中,白齿咬着下唇。
池怿紧贴着她的背,手抓着她的下巴吻道:“殷殷,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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