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怿双腿夹住她,狠狠吻上她的唇,吸吮辗转。
秦殷染用力推他,反而被抱的更紧。
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轻咬。
秦殷染想回咬他,担心着出去被人看出端倪,硬生生憋了一口怒气。
池怿吻得渐入佳境,秦殷染渐渐沉醉在这种追逐逃逸中。空气和津液被他掠夺,秦殷染双眼迷离,腿发软,身体前倾靠着他。
身上莫名重了些分量,柔软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胸膛,池怿心头一热,放在腰上的手滑动,揉捏上她的胸。
感到裙摆被掀起,秦殷染猛地清醒,趁他放松警惕一把推开,拉开门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秦殷染捂着微微刺痛的嘴走到人多的大厅,拿了一杯红酒猛灌。一边喝一边心里默念:秦殷染,你不能沉沦在其中。
不用照镜子就知道嘴唇肯定红肿了,这里是待不下去了。她悄悄出去让司机送自己回家,给白雨荷发了条消息说先回家了。
打开车窗,凉飒飒的冷风吹进,散了一些酒气。
池骁找到池怿,看着平静似水的男人问:“表哥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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