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唔喵!!喵喵……喵呜……”
酸痛不已的肌肉让芭芭拉被迫放下了手腕。
猫爪子不断挤压缓解着疼痛,她再没有余力拍打男孩擦拭自己脸颊的行为,只是默默听着他重新提起来自己作为偶像时候的故事。
芭芭拉思绪不可遏制的回想起从前的日子,陪伴自己演出的歌特琳德,在自己第一次演出紧张不堪,给自己加油鼓励的酒保小姐,还有酒吧里听着自己歌声而欢呼雀跃的蒙德城民众……曾经的日子,在这两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现在成了这个男孩的宠物……自己的人生被彻底否定……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想到这里,芭芭拉眼神变得迷惘,不可遏制的悲伤让泪水充盈着眼眶,夹杂着喵呜声的哭声顿时传了出来,让她保持着怕我的姿势,痛苦的吧脸埋进了自己的猫爪里面:“呜呜……唔啊啊啊啊!!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这个样子!我还有想做的事,我还想帮助姐姐,我还有我的生活……我不要……姐姐……歌特琳德姐姐……葛瑞丝太太……还有大家……)”
“呜呜呜……(救我……唔哇!姐姐!姐姐快来救我!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呜呜呜……唔……救救我……谁都好……快点救救我……)”
“唔……(为什么……我不要做你的宠物……我是芭芭拉……我是蒙德城的祈礼牧师……我不是宠物……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看着女孩崩溃的趴卧在地上,长夜只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口中哼唱起了那芭芭拉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旋律。
随后就见一道温柔的水光化作七彩的乐符,轻轻地落在了芭芭拉的娇躯之上,洗涤干净了那全身的汗水,也在同时治愈了女孩菊花的与尿道的微弱撕裂,让嫩肉包裹着硬棒,完整的生长了出来。
身躯的疲惫与酸痛在一瞬间获得了极大的缓解,就像是又有一个芭芭拉站在此时的小猫咪面前,对着她释放出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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