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你跟这个世界可以说再见了,你的人生彻底没了,母狗~”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玛拉修长的棕丝美腿用力的夹紧了木马的边缘,俏丽的脑袋使劲摇晃着,亚麻色的长发左右挥舞,在空中勾勒出了绝望的痕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人听不懂犬吠,尤其是疯狗的,长夜稍微尽了一点人道义务,帮玛拉整理整齐那因为挣扎而变得有些乱哄哄的亚麻色长发,便没有再理会这一只乱吠的母狗分毫,将凄厉的哀鸣声抛至脑后,悠闲的走到了那个此时在不断扭动发出激烈呜鸣的帆布包前。
他抬起小手,将帆布掀起,露出了下面那一对双臂互相搂着对方纤腰,热情相吻,蜜穴紧贴,就连就连彼此膝盖与脚踝都牢牢固定在一起的葛家母女。
经过了一夜的放置,原本挣扎最为激烈的葛罗丽已经失去了力气。
可能是眼泪流干了,蒙着她眼眸的灰布已经半干不湿了,裹着脚掌的白色短袜被汗水浸透,藏青色的短裤上残留着鲜血的痕迹。
她苍白的唇紧贴着自己母亲红润的唇,沾上了胭脂的颜色,没有意识到长夜的到来,依旧在贪婪的吮吸着来自另一边的津液。
“呜呜呜?!唔嗯……唔!!!”
这一对母女就这样交合在一起,被插在一个巨大圆盘中心的三角木马上,虽然看不见,但长夜心里知道三角木马的顶端有两根导管正深深的插在二女的肛门里将她们固定。
淫水尿液汗水与鲜血一点点顺着木马的边缘滴落,经过一个晚上,已经在盘子里蓄积了浅浅一洼的异色液体。
与已经陷入半昏迷,没有任何反抗力气的葛罗丽不同,葛瑞丝眼神充斥着疲惫的注视着身旁的男孩,身体各处被折磨了整整一夜,昏迷了数次,完全没有休息过的她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红润的嘴唇有些发白的含住嘴巴里的口球,无意识的吮吸女儿的口水,抱着葛罗丽的手臂拼命的想要分开,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声,死死盯着男孩,拼命地用想要挣脱木马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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