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等……等一下!!)”葛瑞丝惊恐的看着那箱子的盖子缓缓闭合,然后看着那最后逝去的一抹光芒,眼角分明因为恐惧留下了一滴泪水。

        她最后发出的发出的呻吟与哀求随着随着箱子盖的闭合缓缓低沉,并在之后,随着那螺丝枪噪音的响起,彻底无法再被听见。

        随着四枚螺丝钉从四个角死死地将装着葛瑞丝的箱子封装订好,一个被打包严严实实的的小木箱就这样落在了地上,除了时不时微微颤抖一下,发出一两声微弱到无法被听见的呻吟,没有丝毫的可疑之处。

        随手把箱子上的木屑抚掉,长夜把箱子推到一边,然后解开另一个箱子打开堆叠在葛瑞丝箱子上面,重新回到床边,解开葛罗丽勒紧在床头床尾的绳子,解放出来她的身体,同样拿着一个白布蒙住她的嘴巴,把有些尖锐的尖叫变成闷声的呜鸣,“好了小盲女,轮到你了,你的母亲已经装进去箱子了,你也一起陪着她啊~马上就把你们运走,嘿嘿,我说过了吧,这下子你跟你的母亲,永远的不分彼此的团聚了。”

        “呜呜…呜呜…呜呜!!”听觉灵敏,被固定在床上的葛罗丽一句不差的听到了长夜方才所有的恶语,也自然意识到了母亲之所以这么轻易被这个恶人捉住,完全是因为顾忌着自己的安全。

        潺潺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滑落,几乎将这个温婉的女孩渲染成了一个大花猫,“呜呜…呜呜…呜呜…(不…不要…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呜…呜呜…)”

        “呜呜…呜呜…(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和母亲这样的不再分开…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你走开啊…不要碰我……泥奏凯!!)”葛罗丽的挣扎与呻吟骤然变得激烈了起来,那光滑修长的双腿蜷曲而起,似乎努力的想要把长夜蹬开,不想让这个恶心的男人触碰自己,“呜呜!!”

        “啧,跟你母亲一样,母狗的挣扎还是让人下不去手……妈的,等回到了地牢,我就把准备好的春药给你们当水喝,我看看你们喷水喷的腿软了,还怎么踢人!”

        “呜呜…呜呜!!”葛罗丽用力的摇头,一双长腿挥舞的呼呼作响,哪怕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听着耳边母亲微弱的呻吟,这位女孩感到自己充满了决心,绝对不能让对面的男人得逞,“呜呜…呜呜!!!(风神…如果你真的再听的话,求求你…求求你让古德温听到我的呼唤吧!!!)”

        手臂再一次被脚掌踹到,肌肉微微有点发麻的,长夜一巴掌重重抽打在盲女的脸上,然后撑着她有些发蒙的时候,快速抱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身体折叠成z型,然后用力挤压小腿大腿,让少女并拢的美腿完全贴着贫瘠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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