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聿修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上完全站了起来,他挺拔如松的身躯从身後将她密密麻麻地包裹,冷冽的沉香墨气与她身上的气息彻底融为一T。

        「妹妹,这份迟到了一千年的聘礼,你可还满意?」

        染聿修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狭长的凤眸里溢满了老谋深算的餍足与化不开的深情。

        梦栩深x1了一口气,强行将眼眶里那抹难得的温热b了回去。

        她转过身,反手揪住他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迫使这个高大的男人不得不低下头来迎合她的视线。

        即便感动得一塌糊涂,高岭之花的傲骨与毒舌也绝不认输:

        「染王爷,字写得不错,隶书练得b以前更沉稳了。这座屏风的修复工艺,本大师勉强给你打个九十九分。」

        梦栩扬了扬左手,指尖上那枚「百鸟朝凤」金丝玲珑戒在冷光下流光溢彩,她挑衅般地g起红唇:

        「但想用一座屏风和一枚戒指就把本姑娘彻底套牢,染总,你未免太低估现代唯物主义科学家的身价了。」

        「哦?」

        染聿修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带进怀里。

        他微微挑眉,眼底满是纵容与疯狂的偏执:

        「那若是加上这整座地下博物馆的传世真迹,加上跨越全球的染氏财团……以及,孤这条好不容易活到了现代的命呢?妹妹,够不够你入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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