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在「无说明阶段」里已经失去了唯一答案。
她只是轻声说:
「如果消失也不需要被解释。」
「那它就只是另一种存在方式。」
裴玄的眼神微微一震。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不可解释X成立之後,所有「存在/不存在」的界线开始失去绝对意义。
空间深处,裂缝轻轻震动。
像某种更深层的结构正在试图「重新排列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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