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兀自圆睁着,直勾勾对着屏风方向,瞳孔里的光彻底散了。
紧接着,旁边的黑汉也跟着猛地一抖,茎根处血如泉涌,他张了张嘴,连“嗬”声都发不出了,头一歪,再无声息。
……
这一夜还很长。
姜青麟记不清要了她几次。
每次她刚缓过劲,他就又硬起来,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往里顶。
有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撞;有时让她骑上来,看她自己动得气喘吁吁;有时把她抱到桌上,腿架在肩上,进得又深又重。
春药把夏玄月另一种性格全勾了出来。
她什么羞人的话都说,一声声“爸爸”、“主人”叫得又软又媚。
腿心湿得能拧出水,每次他进去都“咕叽”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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