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听了几次,忍不住笑。
她其实也想问。
只是她是农务负责人,不能像阿枣一样把期待写在脸上。
她要记录Sh度、温度、果面变化、水分稳定度,还要控制围观人数,安排公共教学田课程。
可每一次路过草莓田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多看那颗小草莓一眼。
它慢慢白起来。
慢得让人心痒。
第二朵草莓花在陆烬亲手授粉後,也有了很稳定的反应。
花瓣开始微微收垂,hUaxIN没有枯坏,花托底下透出一点极小的绿。
沈禾不敢太早宣布,但她心里知道,第二颗大概也有希望了。
这件事,她第一个告诉了陆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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