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拖鞋走下堤坝,来到沙滩上透气。

        前天在邮轮上摸索那套从战马石碑上誊写下来的内功精要,本来临门一脚,小允一参合,这瞬间就被粉红泡泡和精虫冲脑,乐不思蜀。

        试着捡起那天领悟的方式,我托掌在胸前,慢慢凝结,掌心的劳宫穴处便出现了一道不停流转着气旋的白色光斑,经脉被真气堵死,用着精要的方法,我伸手抓住光斑,瞬势从掌心提出来一把半个手掌宽的炁体“长条”。

        成了?我心头那成就感带着我一喜。

        微微泛着白光的炁体形如长剑,刃长一米,尖端的剑尖是圭形收尖形制,剑身周遭漂浮的离散炁体如寒气,轻轻挽了个剑花还颇为顺手。

        那精要上,还有一个简直是给左手兵刃右手现代枪械“杂交”战斗的小妙招:倘遇劲敌环伺,势危欲匿,则倒剑气于劳宫,锋芒瞬敛,归诸掌心窍穴,化温热一缕,潜伏不露,待机而动。

        耍赖一小套三十二式太极剑套路,我便把炁剑插会劳宫,方便快捷,完全不耽误我拉开沙滩裤演练拔手枪。

        “哥——”小允大声呼喊着我,站在连廊捧着笔记本电脑朝我招手,见我踩着沙子慢悠悠,她就抱着电脑小跑过来。

        透明的防晒衣敞开,嫩黄色的运动奶罩托举着波涛汹涌的乳浪一颤一颤,北半球两个半圆晃得柔嫩如水。

        “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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