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在射精时做“困兽犹斗”,用力顶两下依然充血的大鸡巴,射精量极大的马眼胡乱喷洒,不一会儿宝贝小允那小蛮腰和大奶子南半球便黏糊糊一片,贴着我的巧克力腹肌肉壑里也厚厚一层。
如果是荣洛茜,此时我会以征服者的姿态,跨坐上她的脸蛋,让她用口舌清洁,或者握住沾满黏糊糊精液的大鸡巴来到大奶子上敲打乳头。
但此时我胯下的是小允,是和我血脉相连的胞妹,我作践她就是作践自己。
“哥——”小允沾着白浊,指缝粘稠得能拉丝的柔荑遮住眼睛,一声娇嗲嗲的“哥”从一声爬坡到了三声,婉转柔媚,我放下的那双白玉酒杯肉腿,紧张地悬着,一个劲地抖,抖得大腿肚和小肥臀上的肉浪颤颤。
我正打算绅士,aftercare一下自己的宝贝妹妹,可那一声撒娇的“哥”没叫完,一股裹着星星点点水花的“银柱”,就从小允微微敞开的白玉馒头穴里喷涌而出,直勾勾地冲刷在我那依然坚硬的大鸡巴上。
“对不起,要尿尿……了……”小允小嘴歪斜,嘴里每个字都想触了电,抖个不停。
小允雪白的身体想是东瀛人吃寿司的“女体盛”,别人盛寿司,她身上着盛满了我的精液,一大滩白花花的浓稠像是即兴泼撒的画作,特别是那对肉乎乎的大白肉奶子,南半球糊得一层像奶油蛋糕。
我心生感叹,前谢天那套我这宝贝妹妹还以清纯可人的水手服在我面前晃,现在脱光了在我胯下,浑身沾满我的标记,成为我的领地。
握住大鸡巴,我噗地一声苦笑,一手压着不停乱颤的白腿儿,用龟头用力敲打水源,但让我惊喜的是,越靠近,那水柱冲刷的力道越大,激烈地水流蹭得我龟头系带像是被舌头用力来回舔舐似的,系带下牵扯的纵筋,提振这睾丸也跟着紧绷。
飞溅地水珠弄得我满脸都是,我仔细一看,小允潮吹的泉眼不在小肉屄洞上的尿道,而和那个女人一样是小穴肉洞本身,不光如此,这股潮吹地力道很强,强到我一闪身,小允便仙女“尿尿”到了电视机上。
待到泉眼停歇,小允银牙打颤小嘴里依然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我好奇地轻轻掰开白虎小肥馒头的肉瓣,郁金香形状的阴唇一张一合,里头的景象让我胯下的大鸡巴精神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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