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心虚了。
我忽然想到前些天窃走严铁峰和他父亲围标拍地的证据,她是把笔记本电脑带到酒店的,然而贵为荣氏集团的副总裁,她外出办公从来不用那玩意,她有三名助理轮班,就像老电影里的开国上将,布置工作全靠口述,查看报表也中意手机和平板。
然而那天她就反常的带来了,给了我可乘之机,这么看做空自己家公司股价也在她的算盘之中。
回复的信息被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我觉得我应该生气,但一点火也烧不起来,望着那个穿着香奈儿小黑裙,面朝烟花的背影头像,我头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应该分手,我告诉自己,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水有多深,我差一点就埋在深山野岭。
就当我死了吧,某种意义讲,放下手机,我深吸一口气舒缓胸口里的烦闷。
“收拾好行李了吗?”我故作轻松,踱步到窗边扫视一圈。
不用母上大人提醒,我也知道军纪监委的调查员已经在我们家周边严密布控。
“我不知道要拿多少东西。”小允踩着小白兔拖鞋小跑,蹲下身推来一个敞开的行李箱,挽着耳鬓的青丝抬头望着我,“哥,我们要离开多久呢?”
“不会太久——裙子少带,妈让我们回我爸的老家,或许还要走野路山路不方便……”我说完才觉得话有毛病。
我的老爹,应该也就是小允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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