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短暂“失明”,眼面前全身白茫茫一片,乱猜了一个数,“二。”
“不许猜。”
“三。”
妈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她沉思半晌,脸一沉,小声说了句,“果然还是要黄金棍下出好汉吗?”
“妈妈,什么是黄金棍啊?”年纪还小的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妙。
接下来,我回忆起来了,那晚再次偷玩,被妈抓了个正着,她面无表情的像女鬼出现在我身后,继续用盯着蜡烛光源的方式惩罚我。
这一次她很严厉,冰冷地像切断了感情的机器,任我抱着她睡裙里的大腿耍赖,她都不为所动,把年仅九岁的我,硬生生折磨着大半夜不睡觉,重复注视烛火,回答她比划的数字,答不上来就会被她的招来的细竹棍打手。
千禧年出生的我哪吃过棍棒教育,哭声震天响,打滚求饶,但换来的是更加严厉的训斥。
端立在原地的母亲像一座雕像,她咬着牙强忍着什么,直到我在直视烛火,短暂失去视觉后,能看清她比划的手势,她才松懈下肩膀,长舒一口气。
“我还看到……看到……”不停打转的泪花早就模糊了眼睛,我也早看不清妈的表情。
“看到什么了,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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