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我收拾起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塞进轻便的攻击包,刚摔上车门,天上就降下暴雨,铅灰色的乌云下天色阴沉,在密集到填充整个世界的雨幕下,血水顺着泥路流淌。
敌人渗透的厉害,前方的车队应该也有间谍,而且没有定时联系,我判断多半也被暗算。
穿着好几万块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我踩着泥泞钻进树林,事到如今必须先找到苏盈盈,她身上有能调动自己的硬件钥匙。
还好我叮嘱她把钥匙放进贴身内衣里,要不然就这颠簸的一路,早就被陈语琴偷了。
雨愈下愈大,我努力在暴雨中睁开眼找寻着苏盈盈逃跑的踪迹,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反追踪经验的平民,从树干刮蹭,压断的枯枝,还有明显的脚印找到她并不难。
大概是雨帘模糊了眼睛,当她回头发现有人在她身后时,并未认出我,惊吓间一个趔趄踩着湿滑的稀泥滑倒,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前方一个高差十米的陡坎跌落。
陡坎下全是凸起的山石,在落一步还会顺着山坡再次跌落,我后背一凉,踩着足三阳足三阴充足的真气迸身,可武功再高,也要遵循地球引力,陡坡上泥土湿滑没有着力点,我也只能稳住重心像从陡坎一路下滑到高差更大的陡坡,但旁边的苏盈盈却差点撞上石头。
“啊——”苏盈盈尖叫。
我也顾不上安危,心想子弹都能扛住,如果真气充足炁罩一定也能扛住跌打,于是张开手臂把苏盈盈抱在怀里,用后背当滑雪板,一路踩着断了好几颗的拳头大小的树干。
“太重了!”我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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