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张旗鼓,我那戎马半身的母上大人不会乱来,难不成是让我引蛇出洞,把藏匿在上沪的CIA休眠小组一网打尽?

        她老人家并不在意一个民营企业,总参二局的也鲜有涉足经济相关的反间谍事宜。

        思来想去都揣测不出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只能安慰自己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她沈令仪将军要管战略,我这个小兵就专注好自己的小事,我是她儿子,她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继续检查前方路况,无人机的鸟瞰视角里,山路难得出现一百米长的笔直路段,这是完美天然的伏击区,我心头一惊,职业嗅觉让我警惕,但转念一想,我那套书战场上的东西,未必适用。

        就在我侥幸之际,手中的平板电脑终端闪烁起了红色告警,屏幕显示九天-2的DIRCM红外对抗装置自动启动,紧接着一声气流喷射爆裂的声音从几公里外传来。

        “敌袭导弹,赶紧把前面那条直路上埋伏的敌人找出来——停车!通知前面停车!”我把平板扔回后排,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然后飞快地从扶手箱里抽出一把事先准备的QCW-12微升折叠冲锋枪。

        “组长,九天的被饱和攻击了,他们的发射器有好几具,可能需要先下高规避,DIRCM干扰不过来……”陈语琴悬在平板上的手颤抖个不停。

        “听我的,前面赶紧找出来伏兵,释放自杀式无人机,飞机坏了我全责。”

        我招呼司机一起下车准备抵抗防御,刚打开车门就听到在蜿蜒的山路后传来一阵引擎的嘶吼声。

        我早就料到伏击会以铁锤打铁砧的方式展开,身后追击而来的敌人就是铁锤,他们会逼迫我们进入前方笔直的伏击杀伤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