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我拨通分析组的电话。
“可以断电了。”
“明白,三,两,么……”
电话那头话音未落,一瞬间聒噪的电子音乐鼓点瞬间停摆,灯光熄灭,还在舞池里蹦的人群纷纷发出嗔怪的叹息。
我趁着所有人都没适应黑暗,翻着栏杆,抱着柱子慢慢滑下一楼,踩着红沙发推开四散乱走的人群,从腰间的小包里摸出注射笔,那玩意很像战场急救使用的吗啡注射器,但里面装的是能让成年人瞬间失能的镇定剂。
踩着红沙发轻功大步流星,打开手电我确认了目标位置,趁着他被抢光糊脸,我瞬间来到他身前,拎着他的衣领把镇定剂推进他的脖子。
行动很顺利,私人卡座和她一起的小妞尖叫连连,场面混乱,我如若无人之境,扛着昏迷如死猪的任渊飞,整条寿岳路路灯漆黑,谁也没在意我把一个大活人塞进后备箱。
完事后,我松了口气,开车驶离了寿岳路,来到上次我和胡媚男绑人的棚户区。
那儿的房子胡媚男交了一个月房租,刚好用来审讯。
把任渊飞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我坐在他对面,等待镇静剂失去药效,玩起消消乐游戏,时不时回一回洛茜和小允发来的消息。
“呃……”任渊飞像个醉汉呻吟着抬起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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