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再次出现,我的意思是,子宫既然能承受一次,就像没生过孩子似的小女生,没有任何变化,那第二次也不会有伤害,你们知道的,上次检查,洛茜的子宫壁就有异于常人增厚——你们回忆一下,大肚子之前做了什么?”

        我和洛茜面面相觑,她俏脸一红,咬着嘴唇,挑着眉毛用眼色把皮球踢给我。

        我也老脸一红,纠结在三,还是开了口。

        “我们行房,没有做安全措施,我是直接在最里面,在子宫那个的。”

        陈医生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瞪大,微微吃惊,没有调笑,点了点头,“可能和中翰的精液有关系。”

        洛茜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肚子,把那颗从她肚子里“生产”的黑色珠子递给了我。

        “还有,陈阿姨,这个珠子就是从洛茜肚子里出来的,然后就恢复原状了。”我把珠子递给了陈大夫。

        她戴上医用胶手套,拿到灯光前,瞥了一眼,蹙着眉毛来回打量我和洛茜的表情,仿佛再说,这小两口在戏弄我?

        “闻所未闻。”陈大夫摇头,“介不介意先在我这儿保管,我明天就飞上京找我的老师。”

        我和洛茜默契地捧手做出轻便的姿势,那玩意搞不好是我和她“爱的结晶”,就这么轻易地拱手送人,我俩也不是什么好“父母”。

        “还有,这个……”陈大夫用纸巾收好珠子,又拿出一份报告,她见我担心地快要从椅子上蹦起来了,赶忙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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