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急救车来了,我陪同辛妮一起进来医院,虽然她说自己没有任何不舒服,但刚刚那突然变成西瓜肚的诡异一幕,可容不得她逞强。
CT、核磁共振、阴道窥镜,赶来的陈医生借着别人的诊室,仔细研究起报告。
其他护士和医生被礼貌要求回避后,诊室内灯光清冷,我握着辛妮的手,焦急等待着陈大夫的结果。
“啧……这……”陈医生摘下金丝眼镜,揉着鼻根,“奇怪。”
我想开口询问,却被辛妮堵住嘴,她微笑着宽慰我:“好啦,都没事了,不着急,别打扰陈阿姨。”
我心里打鼓,虽然不懂医学,但也知道恶性肿瘤之类的东西,提心吊胆间,陈大夫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睛开腔说话:
“别担心……”
我松了一大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那感觉就像第一次跳伞,降落踩实了地面。
“别担心,没有什么病变,辛妮,中翰,你们还记得上次诊断时,我给你们说的弹性蛋白和胶原纤维异变吗?”陈大夫拿起一张辛妮的阴道造影图。
我点头,陈医生那诊断词精准地描述了房事中我的触感,我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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