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事后安抚,像那些男女关系专家推崇的“不要拔屌无情,要暖男式的贴心拥抱照顾”,洛茜好像并不需要,每次折腾到她都快晕厥,哪还记得我“拔屌”后的事,只是一个劲的自我陶醉。
穿好裤子,端着三防笔记本我漫步套房,穿过飘着柔和水光中庭池塘,瞥了一眼成群结队的锦鲤,鱼儿们嘴巴不停一噘一缩,让我想起二楼主人房黑丝屁股翘上天,美穴宝蛤还在蠕动的洛茜,胯下那根已经消退“战意”,大鸡巴又微微充血。
来到红酒酒窖边的雪茄室,我学着昨晚从申江汇那儿看来的法子,剪了一支叫不上名字的雪茄,点燃后回到主人房。
洛茜已经缓过神,拉上薄薄的空调毯蜷缩着倚着床头,扶着无框眼镜看着手机里的OA,脑袋上还带着兔耳朵,还在斜眼悄悄打量我,大床一旁一大滩湿痕,还有刚刚她撅屁股母鸡“下蛋”的位置的精浆还未干涸。
“我刚下楼看来下,楼下还有三间套房。”我打趣着暗示,还能有三个战场可以折腾。
“你讨厌你……”洛茜含羞一笑,拿起刚刚我后入时垫黑丝肥臀打炮的枕头,扔了过来。
大概是动作激烈,突然承受我们激烈交媾的架子床毫无征兆地垮掉了两条腿,吓得洛茜尖叫连连,空调毯翻飞,被子里黑丝玉腿间依然沾满精液的白虎美穴,在油亮黑丝间春光乍现。
垮断的是床的两条前腿,倾斜的床垫带着我的兔女郎像墙壁飞快撞去,我扔掉笔记本电脑,上前一步护照美人螓首,顾不上她那沾满我精液的大腿,把她公主抱起。
“真被我们弄坏了……”洛茜吞咽香津,咬着嘴唇媚眼看着垮掉的大床,如同见了我二十五公分全根勃起的大鸡巴似的。
“这,我要给你打十年工才赔得完啊。”我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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